离官府越近,人就越发的少,君无渡也就越发的紧张。如果自己以命相搏,胜率几何?想想,还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一则胜算不大,二则动手会引来灵域的人,到时候就真的凉了。
路过花容院时,盛歌感觉背脊一凉,抬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开着的窗户,帷幔随风飘扬。
阳光有些刺眼,可是她只能感觉到微微冷意。
“怎么了?”
盛歌蹙眉,摇摇头,“没什么。”
君无渡深深的看了一眼盛歌,道:“如果感觉到不对劲就和我说,明白吗?”
盛歌点点头,刚才是错觉吧?
盛歌和君无渡匆忙离去后,盛歌刚才看到的那扇窗户里忽然探出个头来,那是一个与盛歌年龄相仿的女孩,翠衣罗衫,面容姣好。长大之后,势必也是个倾国女子,可她的眼睛却满是怨毒。
女孩勾唇轻笑,笑容却残忍无比,凝视着盛歌离开的方向,歪着头,自言自语:“盛歌吗?我父母还有哥哥的血债,就从你开始可好?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全部为他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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