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一边呆着,再她娘的弄出声音,老子弄死你!”
她风骚不减,只可惜脸叫石灰粉弄得跟鬼似的,惨白吓人,想着她跟矮子苟且时的表情,我心里骤然升起一丝厌恶,张嘴就没好语气。
可能她也觉得尴尬,翻起衣袖想要擦脸,见我杀气翻天,她举起的手停在半空愣是不知道往哪儿放,脑袋一勾,声如蚊虫道。
“山子,对不起,我……我……”
“行了行了,你你你个屁,谁稀罕你跟谁好,矮子是我兄弟,你俩要玩就认真的玩,往后别烦我就成!”
将提着的石灰粉完全倒在地上,我张嘴将她退给矮子,并不留任何退路。
可以不死,我内心相当激动,她只是个婆娘,一个玩物,有没有她无关紧要。
收拾好心情,我将手电照在地上,灯光下,那些铁线虫在生石灰里挣扎着翻滚,那些来尚未沾上石灰的嗅到了味道,纷纷从案桌底下退了回去。
“还治不了你们这些低等生物,哼!”
暗自冷哼一声,我转眼瞅着那令人锚固悚然的大棺材,将手电含在嘴里,将尖刀踹进口袋,擎右手,从元宝头上的窟窿里摸进去。
摸棺材不是头一次,可我仍觉得紧张,半躬着身子在肾上腺激素的刺激下巍巍颤颤,生怕里头有什么东西窜上来咬我一口。
手指头缓慢的前进,作地毯式的摸索,此时此刻,我脑门上汗如雨下,全身的衣服都能拧巴出水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