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明显在说废话,我无时不刻都在想拿东西走人,只是古墓进来容易,可一旦危险来临,想撤退就难了。
当然,大头强蛮的解决了巨型铁线虫,但这并不说明危险已经过去了,因为尸体就像虫窝,密密麻麻的幼虫从里头爬出来。
别的不说,只要有一条钻入身体,后果将不堪设想,我一边往后退,一边说。
“东西全都装进袋子,退到阴门外头,棺椁尚未开启,咱们不能退出去!”
扒拉完,我抱起昏迷的老板娘,吃力的从矮小的阴门钻了出去,也不知是咋回事,外头的血红色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死鱼眼一样的灰。
血色诡异,而死灰色却异常恐怖,我心里顿时起毛,脑门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滴在怀中老板娘的脸上,顺着她的酒窝子,滑落进她的嘴里。
汗,又臭又咸,还苦涩得很。
老板娘妩媚的脸骤然跳动几下,喉咙里呕着,咳了几声后睁开眼。
见我抱着她,她脸上绯红,抬手就往我脖子上勾,嘟着嘴巴说。
“山子,谢谢你救了我!”
“谢个鸡儿毛,咱还在墓子里,你别她娘的发骚,浪死了咱可不负责任!”
说着她,我环伺着并不是很熟悉的庙殿,手一松,将她放下,走上两步,触摸了下曾是血色的大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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