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立方米的钱是多少,我懒得去数,丢给小翠儿区区五万,将她打发走了,几个老熟人就在后厨喝酒吃肉吹牛皮。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说也罢了。
次日,老郑出殡,乡里县里都来了不少人,这些人当中有学生,有领导,就连高高在上的陈慧也在。
她穿着黑色的西装,傲人的胸口上扣着一朵小百花,十几天不见,她憔悴了很多,但瞅着还能凑合,要是按到床上也很是不错。
她跟在送葬队伍的后头,与我并排而行,清晨的空气虽然新鲜,但全家她身上的香味给污染了,我才嗅了一口就啊切一声打了个喷嚏。
“山子哥,郑老师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甩着手臂,她放慢了脚步,脸上挂着些许愁容问我。
我伸手挽起她的胳膊,冷哼的笑了笑:“有什么奇怪的,你跟我,都有死的时候,上次你撞的人死了一个,你听说过吗?”
她可能以为我要秋后算账,停下来,侧脸瞅着我,风吹过来的时候,她的发梢掠到我眼睛里,弄得我差点流出了眼泪。
“山哥,那可真是抱歉了,要不你下次想女人的时候打电话我,我来陪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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