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服软,我厉害与否已经摆在眼前,有何须矮子多言?
庆典其实和开会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群驴蛋在上头叽叽歪歪的,满嘴跑火车的胡说八道,听得我瞌睡都来了。
正所谓奖励无我,批评在他,这种无关紧要的场面的纯属浪费生命。
中途,陈慧再次上台虚伪。
我懒得看了,起身拉着矮子立场而去。
担心矮子见了张芳回尴尬,我索性带他到村部后面的菜地里,此时正是清明节,地里只有几根歪七扭八的老萝卜。
矮子可能是饿,咔擦两声,掰上一颗就啃,滋吧着跟我说道。
“山哥,周领导给咱弄个修路的小工程,我看那个教父一时半会儿不会来,咱就先弄着!”
“成吧,没啥子事儿,你就先回去,钱可得省着点儿,对了,弄俩手提电话,方便联系!”
我起身拍了下才坐热的屁股,瞅了瞅铅灰色的天空,转身就离去。
淮河八艳勾起了我的好奇人,今天是个要下雨的日子,田地里不会有人,我喊上张芳和佩君,准备下水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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