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手臂才落地就化作了灰烬,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快速的摸出工弩,分散开注意着四周。
我从来没想过阴火鵟会自燃,顿时惊得说不出话,伸手拉着沅星和周领导的婆娘往灌木丛里一蹲,吼了句。
“大家小心,海哥,让炮子兄弟先回去!”
才说完,原本痛得在地上大滚的炮子忽然全身冒火,脑壳就像是被烤热的蜡烛油,松松垮垮的往下掉,胡海吓得不轻,刷刷几声就飞奔回来,挨着我蹲下。
“山哥,这也太他娘的邪乎了,完全不科学啊,兄弟们拼命陪你玩,你得直接了当的说个价!”
在这个节骨眼上,胡海突然坐地起价,我冷哼了一声,环视一周,见在没有阴火鵟便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道。
“成,给你五万,其他每人两万,嫌少就只有请回了!”
“什么玩意儿,五万,原本以为是五千块,看来老子必须配你走一遭了!”
忽然兴奋到了极点,一蹦三丈高就答应下来,蹲在我身边的沅星却伸手捅了下我的腰,战战兢兢的说了句令所有人都害怕的话。
“哥,鸟儿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咱还是回去吧!”
我后背上凉汗如雨,右手摸着柴刀,左右扯下一根树棍子,咬牙说道:“不成,不找到地方,你跟嫂子都会死,继续走,咱小心点就是!”
才说完,身边的大树上就扑腾一下,我抬头一看,只见一直阴火鵟扇着翅膀撞在树干上,也不知道是谁射了一颗铁钉,咚的一声就将它钉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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