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词心有余悸,从张寡妇开始,然后就是张芳,陈慧,她们几个都曾经给我下过肉面。
味道虽然各有千秋,但这玩意儿有毒,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我是拒绝再吃。
鬲丽丽在偏房里找了几个红苕,我俩凑合着啃了几口,然后就坐在地上插科打诨,一直等到天黑才下到密室里。
里头黑乎得很,给人的感觉非常压抑,我满脑子都是叠在一起,数不清的棺材,这玩意儿只要摆在那儿,都能让人不寒而栗。
“咔擦!”
也不知道踩了什么,只听到一声脆响,我后背上冷汗嗖的一下就冒了出来,而鬲丽丽吓得跳起来,纵到我身上,勾着我脖子,双腿夹在我腰上。
“山子,有人摸我腿!”
我吃了一惊,急忙摸出火柴,划亮了一根,借着微弱而又短暂的光芒,眼前果真有一道黑影,那只袖子清晰可见,吓得我大呼道。
“什么人?”
“救……救我……”
“有人?”我惊讶不已,急忙放下鬲丽丽,脱下上衣,划亮火柴点上,火光噌的一声窜了起来,不等熄灭,我揪起衣服一甩,将它甩到一幅烂透的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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