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你掌掌眼,值多少,开个价!”
说完,我的心情就忐忑起来,生怕这是个不值钱的尿壶或者痰盂,那个老板瞅了一眼,可能是光线不好,起身拉开了电灯,然后又带上眼镜,这才重新回来端详起来。
他越看,神色越是兴奋,等瞧了几分钟之后,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竖起拇指跟我说道。
“小哥,咱明人不说暗语,如此成色的瓷器,我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见,这可是辽代的鸡冠壶,值钱得很啊!”
老板的神色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我很开心,装作心痛的样子,从他手里抢过鸡冠壶,小心翼翼的摸着,满脸不舍的说道。
“他娘的,这趟真是凶险,想不到棺材里头还有毒烟冒出,结果才弄到这么个玩意儿,你要真是喜欢,就开个好价钱吧!”
老板搓了手,想了想,然后才抿嘴,像是做什么重大决定一般,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我鄙夷了一眼,将鸡冠壶塞进背包里,整理着衣服说道。
“我可是拼了命,你就给一万块钱,那还不如到县里看看!”
说完,我抬脚准备走,那老板顿时就急了,拽着我的胳膊,露出一脸的奸像说道:“哎呀小哥,什么一万啊,一万是一根手指勾着,我是伸直了,十万!”
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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