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是戊道士的匕首?”
想到这里,当年让给我驱邪,让我带路的道长顿时浮现在脑海里,我瞅了一眼陈慧,急忙走过去将她拍醒,她揉着朦胧的睡眼,有些责怪我说。
“山子哥,你咋啦,一大早的不睡觉,弄醒我干什么!”
因为她昨夜的骚浪,衣领的纽扣全都开了,我瞅着咽了好几口痰,而且她说的这个‘弄’也比较容易让人想歪,我顿时痴痴的望着她,忘记了想要说什么。
“不害臊,叫你摸又不敢,现在瞅着人瞧,瞧个屁!”
白天的陈慧和夜晚的陈慧区别很大,我没料到她居然发火了,捂住胸口站起来就骂了我一句,弄得我只好摸着后脑勺尴尬的说道。
“咱可是村长,可不能占你便宜,你要真想跟我好,我俩来日方长,急个逑!”
我说了一句,提着柴刀又走到了灌木丛,那些被盗打烂的枝叶都已经蔫了,心想着道长的匕首在,尸体很有可能也在附近,于是将灌木砍了一片,回头望着陈慧说道。
“陈慧,咱俩这次上山发生的一切,你可不能跟任何人说,不然山哥村长干不下去,还得进派出所!”
那个时候有一项很奇怪的‘流氓罪’,只要没有领证,男女摸过手被人捅到派出所,轻则思想教育,重则会判上三五年,陈慧可能不想我惹麻烦吗,望着点头,然后走过来帮忙将砍倒的灌木拉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
“行了行了我村长,你说你大清早的,砍这些东西做什么,烧也不能烧,吃也不能吃的,还不知咱俩坐着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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