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你俩大清早的,这是要干嘛去?”
身后有人婆娘喊我,扭头一看,却是孙宁宁穿着威严的警服,嗦着豆浆冲我摇手。
不知道她是看见矮子了,还是认出了我的背影,不过这一声喊,我听着倒是很暖心,抓了下脑壳,半开玩笑的说。
“还能干啥,不是你找我干你吗?”
“噗呲”一声,她笑了,弄得手里的豆浆洒了出来,溅得衣服上,脸上,到处都是斑点的白。
豆浆这玩意儿,放在杯子里倒也没什么,可要是溅到婆娘脸上,衣服上,那可就给人无限的遐想了,雅观与否我不清楚,反正就是那点事儿。
我向她迎面走过去,抬手替她擦掉脸上的豆浆,笑呵呵的问她:“找我啥事儿,咱忙得很,可没时间跟你扯蛋玩犊子!”
扯蛋玩犊子是特殊的暗语,当然我俩曾经也这么干过,时隔多年,再次提起,她依旧听得的是花枝乱颤。
“别打岔,我现在又回来了,上头让我查失踪人口,你们村儿是最多的,你是我男人,可要支持我的工作,有空陪我到基层转转!”
经济开放,连带着治安都开始好转了,听她的口气,估摸着是要查陈年旧事,我回望了一眼矮子,眨巴着眼睛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