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陈慧睡了,而且也摒弃了人格和尊严,这是事实。
她认为自己赢,我则认为自己并没有输。
论相貌,陈慧已经无可挑剔。
论身份,她高高在上,我苟延残喘。
谁得了便宜还卖乖?当然是我,而此刻,她就枕在我的臂弯里,蹭着我的胸膛,可毕竟是别人的床,我睡得很不踏实,整晚都不曾合眼过。
次日起床,屋子里全是他娘的糜烂气味。
陈慧依旧是不穿内裤,扒拉上短裙,随性的披上衬衫,随便扣了几粒扣子,蹬着高跟鞋就出门了。
我抽完一支烟,翻身下床,准备上楼接矮子回去,陈慧却去而复返,提着一包现金推门进来。
“这是你的钱!”她随手一丢,转身而去。
我捧起花花绿绿的钞票,闭上眼睛,凑近嗅了嗅,味道好极了,熏得我比见了婆娘还要兴奋。
“哼哼……怎么感觉像是吃软饭呢?”
想了想,苦涩一笑,我豁然明白,陈慧想要日记只是借口,真实目的应该是控制我,奴驭我,凌驾于我之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