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焦急,左右瞧来瞧去,想找点能用的东西,可足下的木板咯嘣一声,忽然向老流氓哪儿移动了几分。
瞥了一眼,老流氓又往下落了几分,淤泥快要过嘴巴了,他瞅我,奚落起来。
“山子,我怀疑你不是我的学生,怎么蠢得跟猪一样,把门板拨开,下滑之势可以抵挡下陷,没准还能将我扯上去!”
“老流氓,在叽歪,老子割断绳索,让你他娘的喂鲶鱼信不!”
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蹲下来快速的将两块门板连在一起,而后退到后面一块板子上。
撞击的面积只有一个角,错开两块门板倒是没费什么力气,我举起棍子往大石头上用力一撑就分开了。
分离之后,门板就缓缓的向下滑,起先速度不是很快,可眨巴了几下眼睛,耳边就呼呼生风。
连接的绳索咯嘣一响,速度瞬间滞留,我扭头,照过去手电,老流浪已经被拖出了淤泥,正吃力往前爬。
我担心速度失控,急忙将棍子插进门板前的淤泥里,稳下来才喊了一声。
“老流氓,死了没有,没死就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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