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只是跟我狙击训练,现在是模拟实战,想在火呛实弹的战士堆里摸了墓子,光凭胆识远远不够。
郑老师可能也意识凶险,滋吧了两口烟,瞅着操场上蹦蹦跳跳的学生娃,心事重重的说。
“方案我是没有,模拟实战非同小可,在水库中间搞小动作,很容易被当做敌人呛毙,这么着吧,你想办法混进去,跟着他们参加战斗!”
“你吃错药了吧!”我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将他推下去,居然给我出这么烂的主意。
“你急躁什么,既然模拟实战,那就不是真的战斗,去与不去,随你便,我要去上课了!”
老流氓就是老流氓,耍起无赖来无人能敌了,他说完就走,就连反驳或者商榷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对着他的后脑勺举起拳头,可是也敢砸下去,万一弄死了,东西没到手还得进去坐牢,无奈之下,只好暗骂一句作罢。
“老不死的,你教书,教个鸡儿毛,误人子弟!”
坐在楼底,瞅着水库上攒动的人头,想了又想,直到吃中饭都没想出办法。
军队可不是开玩笑的,神圣不可侵犯,威严不容亵渎,一旦被发现,后果很可能是当场呛毙。
“你下来,我给你出个主意!”郑老师端着白色的大瓷钵子,望着我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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