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爷们儿就得血性一些,尤其是面对啰里啰嗦的婆娘,如果放任她们任意胡搞,那我的威严何在?
呵斥走鬲丽丽,我将南小蝶提到石屋子里,脱下外套挂在门口遮住,而后把角落的一堆造物点上,而后才将南小蝶扯到怀里。
既然她是田老四的人,我就没有必要再怜香惜玉了,虽然跟她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但像现在这样绑着却是头一回。
她很无助!
我很兴奋!
就算身体再怎么缺水,今天晚上,我也得让在她身体里留点东西,所以当场就将她的衣服全他娘的撕烂了。
“再说一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跟我还是跟她?”
捏着她的脸颊,我不在客气,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凶残的说着,此时的我,跟那些暴徒毫无区别,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变态。
“你爱咋弄咋弄,我不会怕你!”她瞅着我,依旧是面不改色,冷冰冰的说着。
气得我一巴掌摔在她光溜溜的肩上,凑上她的嘴就嘬……
该发生的,总是逃不了,那一夜,我用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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