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很难抵抗大脑的,所以我扯手回来的瞬间,俯身就封住了她的嘴。
如此这般,我俩都是轻车熟路,作为一个打猪草的,她丝毫不含糊,踮起脚尖,骤然与我纠缠在一起。
可能纠缠还不够贴切形容那种疯狂吧,她简直狂躁了,搂着我的腰,咔擦一声将我放倒。
我整个人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撞飞了茶杯,磕倒了笔筒。
“有钱人果然不一样,太难以置信了,这反客为主的操作,简直是……”
不等我想明白,她就跟狼一样,侧脸嗷嗷两声,瞬间扑上我。
一年不见,她竟然如此强势了,我有些懵,脑壳被坚硬的桌子膈得生疼,望着她绯红的脸,我瞬间明白过来。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以她现在的状态,绝对是如狼似虎。
我闭上眼睛,张开双臂,静静的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轻声细语了一句:“猪草妹妹,你太狠了,下手轻点,我可不想死在你的桌子上!”
“鱼哥哥,今晚只谈风月,暴风加骤雨,你反悔了吗?”陈慧痴痴的看着我,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胸口上。
“你别啰嗦了,该怎么干就怎么干,说好了,日后各自安生,你可别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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