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从后面溜走,我挽起着佩君的胳膊,昂首挺胸的下楼。
既然老情人来,咱也不能马虎,要自然得体一些,在镜台前梳理了下头发,抹平了衣领,这才拉开闸门。
开门的那一刻,炙热的阳光迎面扑来,孙宁宁见是我,瞬间愕然,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我左脸上。
“李山,世界还真是小,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哈,哪儿那儿都有你!”
我摸着火辣辣的左脸,望着她的眼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可不等我说完,这娘们就跟吃了huo药似的,抡起左右,刷的一声又打在我右脸上。
“这……”
可能是积压了几年的情感,突然爆诈了,我只要开口说话,她的巴掌就扇了过来,打得我瞬间没了脾气,瞅着她再也不敢啰嗦了。
胶原蛋白的流逝,以至于她的脸颊如同刀削,较之以前更加冷峻。
一双眼也沉淀了不少,没有年少轻狂的青色,多了一些沉稳和坚定。
唯一不变的是那男人婆一样的发型,不过她警服上的国徽闪闪发亮,这让我心里好一阵发憷。
“喂喂喂,你这个女生好奇怪哦,干嘛要动手打他吗?”
台湾婆子不知道孙宁宁的利害,伸手过来摸我的脸,还翻起白眼挑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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