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印着篮球大小的爪印,墓道的石框门上粘了不少银灰色的毛发。
“这是什么玩意,举父,它抓鳄鱼吃吗?”
想到这里,我再也不敢往前半步,手一挥,招呼众人后退。
“别他娘的往前挤,呛上膛,退到通道里!”
手电一晃,我也退出了墓室,照了照涟漪不断的水面,顿觉不妙,如果老佘或者田老四下来,我必将腹背受敌。
“麻子,快想办法拖一只鳄鱼上来!”来不及解释,我挤了几步,将麻子的背包扯下来,翻出绳子和生肉,绑好匕首就丢到水里去。
“山哥,咱都到这里了,就别莫磨磨唧唧啦,掏点土货,早点回去!”
矮子的脑壳还是不开窍,满腹疑惑的问我,我一把将他薅到身后,指着涟漪的水面跟他说道:“守好墓门,甭管里头有什么出来,给我开呛打,别他娘的啰嗦,老子这是救你们!”
见我这么说,众人为之一振,纷纷搭手帮忙,南小蝶可能自负身手好,和矮子分立墓门两侧警惕。
老佘和田老四的人马,凑在一起接近上百人,硬碰硬,我断然不是对手。
但我懂得借力,他们想要进入墓子,鳄鱼潭是必经之路,以鳄鱼来对付他们,定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山哥,咱们要怎么做!”麻子杀气萧然,瞪着牛眼,瞅着黑麻麻的水面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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