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咱晕了多少天,骆驼还在吗,你瞅瞅,这么大的坑,方圆几百米,这次真是侥幸了!”
爆诈的后果相当可怕,完全是天翻地覆了,原本的峡谷被生生的切断,地面也像个巨大的锅窝了进去。
如果骆驼背吓跑了,侥幸躲避了爆诈哪能又能如何,终究是难免一死。
“没几天吧,骆驼死了不少,可咱运气好,我被炸出来的时候碰巧缠住了一匹骆驼的缰绳,你瞅瞅,呐,这家伙,精神可比咱强多了!”
点了点头,咕噜几口凉水,我匆匆的挖了个坑,将南小蝶放进去,脱下外套遮在她脸上,闭眼祈祷了几句,弄些土埋好之后,跟矮子骑上骆驼就往回赶。
来的时候,在戈壁上行走了了二十多天,回去也是如此。
没水的时候,我俩就喝尿。
没粮食的时候,我俩就抓蛇,抓蜥蜴……只要能吃,通通塞进肚子。
等接近戈壁边缘的时候,我全身除了眼珠子以外,那儿都是厚厚的白色死皮,甚至屙屎的时候,整个屁股都是火辣辣的痛。
矮子比我还要糟糕,手臂断口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炎,散发出浓浓的臭味,脸色黄得跟腊肉一样。
在这样下去,我担心会死,于是打算找个农家,养上一些时间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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