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天回来,我非常累,整个人处于一种木讷的状态,就连呼吸都是被动的。
没有人知道我跟矮子一路上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当我重新站在矮子那些发廊店外头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矮子蹲在地上,用独臂摸着脑壳,将心酸和喜悦全他娘的托付给眼泪水儿,哭得是稀里哗啦的。
“山哥,不容易啊,咱终于回来了,终于不用偷萝卜吃了,呜呜……”
他是个狠心之人,我是第一次见他哭,而且还是哭得像个婆娘一样,僵硬的脸上顿时挤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勉强张开嘴,沙哑了一声。
“别哭了,进去喊个活人来,我想洗个澡睡一下!”
矮子扶着我站起来,哆嗦着就往里头走,可能是我俩身上的味道太冲了,里头坐台的全他娘皱着眉头。
川婆娘穿得花枝招展的,捏着鼻子就过来轰我俩。
“走切走切,哪来的乞丐,啷个影响我做生意嘞!”
可能是小半年没见过婆娘吧,我觉得坐在长椅上的那些婆娘,个定个的好看,全是香喷喷,秀色可餐,惹得我干涩的喉咙里瞬间窜起一种吞的动作。
矮子更是夸张了,直接扑上川婆娘,单手抱着她的腰,脏不拉稀的脸直接往她胸口上蹭,吓得川婆娘顿时花容失色,抬手就推,张嘴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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