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办倾着身子,捧一抹水,往脸上拍打着说道:“咱村里的小学,是慧儿找人盖的,好几层小楼房,路也扩宽,村部也改造了,还帮着好几家穷孩子上学读书呢!”
回来的时候太匆忙,张芳所说的,我也没注意到,可川婆娘的话在我心里形成了一个铁疙瘩,即便张芳说得天花乱坠,我也很难以再相信陈慧了。
“大头这事儿吧,我也不好说什么,有人说是亵职杀人,也有人说被人卖了……”
张芳挽起衣袖,甩着洁白的手臂娓娓道来……
我走后的第三个月,大头从陈慧那儿拿了一笔钱,在县城弄了家不到不小的馆子。
他弄的馆子兼着吃食和住宿,凡是有住宿的馆子,里头多多少少都藏着猫腻,时常有穿着暴露的婆娘穿梭其中。
任何一个朝代,干这种营生都很冒险,又犯法又得罪人,处理不好就会惹火上身。
这天晌午,大头本应该是在乡里当班的,可他却意气风发,愣是要跑到馆子里去消遣,谁知道刚坐下,还没和几个婆娘聊几句,外头就吵起来。
“我跟你扯个蛋,这番茄炒鸡蛋,你他娘的给老子炒了跟鸡毛在里面,今儿个,不赔万八千的,老子拆了你的招牌!”
可以这么说,这件事完全是由一根鸡毛引起的,如果我在,完全可以避免。
大头是什么人?
他人狠话不多,提起一把椅子,窜出来,看都不看,对着那人的脑壳就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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