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又是一个暗道,难怪先前进来没有发现举父”想了想,前头的南小蝶忽然噗呲一声,放了个很响的臭屁,惊得我后脖子上冷汗直流。
“山哥,你别吓唬我好不好,以前咱是不怕死,可现在,该享受的还没享受够,可不能现在就死了!”
矮子停下来不再跟上,扒拉一句后,前头的南小蝶也不走了,弄得我撞在她后背上,浑身顿时就起毛。
“山子,你看看,举父已经不行了!”
侧身过来,借着南小蝶的手电,我看到举父四脚朝天的躺着,那烧焦的肚皮上被划来一道很大的口子,肠子和胃都挤出来了。
它周围全是血,一滩滩的,触目惊心。
可它尚未彻底断气,胸口还在起伏,发出笨重的喘息声。
我瞅了一眼,胃液就往嗓子眼里窜。
身后仅有的两个小弟走过来,见这幅光景,摸出手呛就打,砰砰的呛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很震耳,弄得头顶上灰尘刷刷的往下落。
它皮糙肉厚,几呛过后,呼吸声依旧,我担心它会反扑过来,当即对俩小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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