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我举起棍子往下扎,可棍子的长度不够,急得我心如蚁爬,后背上全起毛了。
眼瞅着就要出水面了,这是个危险的时刻,我不敢懈怠,提起棍子举过头顶,借着水的浮力和上升的拉力,屏住呼吸,就在脑壳刚要出水的瞬间,双腿猛的一蹬,整个人唰的一声,如同炮弹一样冲出水面。
不等我反应过来,哗啦一声响,鲶鱼冰冷的肚皮贴着我的后背蹭了过去,从我头顶上直飞出来,吧嗒一声,跟一坨巨大的屎一样摔进了淤泥里。
老流氓可能是吓到了,站立不稳,跌坐在围子下面,以至于我重新坠落到水里。
腾了几下脚,身体才停止下沉,接着绳子才绷紧,老流氓嗖嗖几下将我扯了上去,瞅着我就问。
“咋回事,怎么又弄个鱼出来!”
我怒不可歇,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杀气腾腾的骂道:“你怎么做事的,让你拽不拽,没让你拽你又啦,差点害死老子了!”
见我发火,老流氓也不敢再啰嗦,摸着被打痛的脸,抓起手电照了照正在淤泥里扑腾的鲶鱼,吸了一口凉气说道。
“这鱼好邪乎,怎么还有鳞片,难道是和鲤鱼杂交的吗?”
我跳下门板,解开绳子,抓着棍子,往前走了几步,对着吧嗒不停的鲶鱼脑壳狠狠的捅了下去。
有了上次经验,棍子才入我就奋力的扯出来,那鲶鱼吃痛了,呲溜几下钻进淤泥里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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