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找个机会跟矮子说说地基流血的事情,但周领导和彪子上厕所都拉着他,我懊恼不已,只好继续陪着他们仨疯狂。
直到次日早上,他们仨还是勾搭在一起,周领导说我既然要搞赌,那就抓紧时间。
寻思着地基流血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于是陪着他们仨去了熊老大的场子。
说是场子,也不过是在祠堂里摆几个桌子而已。
一堆人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他们有的兴奋,有的沮丧,还有的像个精神病一样自言自语,抽烟的人非常多,浓浓的烟雾熏得我眼睛都流泪了。
我不清楚他们在赌什么,耳边全是呼喊声。
“豹子,豹子”
“他奶奶的又是三点”
“庄家开牌”
……
我研究过赌徒的心理,无非是想以小博大,单车变摩托,但赌场不是靠语气的,只要进来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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