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陈曦倒是睡的挺好,她抱着我,脸上还挂着笑。
我能怎么办?
拿黑皮捅她一刀,还是给她脑门上贴张符?
我想和她谈谈,她不谈,拿太奶奶堵我嘴,说半个月后我就明白了,最后她抱着我睡了一晚。
早上起来,陈曦也不见外,忙里忙外,做早饭,收拾房间,放熏香。
一具尸体在眼前这么晃,我浑身不自在。
一个电话把我解救了,是胖子打来的,他说有急事,让我去一趟东城火葬场。
胖子是我发小,叫任长亮,单亲,人长的和弥勒佛差不多,书读的不好,又吃不了打工的苦,和我一样,当了阴阳先生。
说起来,胖子还是我半个徒弟。
这年头,神棍好当,会几句套词,熟悉丧事的流程,就可以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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