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通体银白,身上没有一根杂毛,眼睛闭着,尖细的尾巴来回摇晃,发出一阵可怜的吱吱声。
“都到这份上了,就别装可怜了!”陈曦拿黑皮拍了一下老鼠,刀刃突然横转,对着那根尾巴切了下去。
啪嗒一声,一截带着血丝的尾巴脱落,黑皮幽黑的刀锋上闪过一抹光晕,老鼠扭曲着,眼皮向外翻,一双几乎占据了它整颗脑袋的眼睛睁开了。
“草,这什么玩意?”
看到那双眼睛,胖子被吓得一蹦。
我看了也觉得心里一寒,泛着血丝的白眼仁,漆黑深邃的眼球,这不是老鼠的眼睛,而是人的。
“你瞪什么瞪,现在知道疼了?”陈曦冷笑一声,给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拿出两个巴掌大小的红布兜,打开后,取出两个绑着红绳的木偶,一个代表着大爷爷,一个代表着二爷爷。
“老太太走前交待过,对你们哥俩,不能惯着,该打就打该骂就骂!”陈曦放下黑皮,慢条斯理的说道。
说完,她从案板下拿出一张黄纸,一个香炉,还有一个针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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