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筱放声大哭,压抑在内心的恐惧奔腾翻涌。
她的眼泪就像滚烫的开水砸进胸膛,烫得他心痛难忍,宋锦年真是后悔死带她来这儿的决定。
村里祠堂的挂钟在敲响,已是深夜十二点。
楚小筱抹了把眼泪鼻涕,又顺手擦了把宋锦年衬衫上的那片不明水渍,于是手干了,衬衫更湿了。
虽然她的情绪还是让宋锦年觉得奇怪,但至少已经不会随时出神。
楚小筱翻箱倒柜从父亲大人衣柜里掏出一件还看得过去的衬衫,笑嘻嘻地让宋锦年换下后,突然想起留在浴室的衣服还没洗。明天一早他们就要起床送记者夫妇去机场,不出意料的话,应该会直接从机场导航回市里,如此,衣服明天就没时间洗了。
她的衣服用水泡着,是肯定不能拿回去再洗的,又问宋锦年,生活小白说看她泡也顺便泡了一桶。
浴室混乱的像是刚被入室抢劫过,笑容僵在脸上,楚小筱回头,宋锦年解释说因为听到她的呼救一时手忙脚乱,这个理由很好,她立刻就原谅了他。
宋锦年将楚小筱拉到客厅,摆上零食,哄孩子似的柔声道:“你在这儿,我去。”
楚小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我俩都得去,你洗你的,我洗我的,我才不帮你洗。我妈说不能随便帮男人洗内裤,自己的贴身衣物也不能随便给男人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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