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葫芦自己盖住了。
丹药一直飞到正凡石的手上。
正凡石暗暗地对自己的手法表示满意,他拿着这颗丹药,一下子就塞进了戏呈广的伤口里,然后用右手捏住那个伤口,左手拿起来烧红的烙铁,轻轻地在热水盆里沾了一下,把烙铁退了红。
“会很痛!能忍得住吗?”正凡石问痛的满头大汗的戏呈广。
“能!这点小伤小痛算什么!”戏呈广咬牙切齿地说,现在他的表情,完全是一付狰狞了。
“好!”正凡石点了点头,这位真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都疼成狗了,还在那里充光棍呀!
“滋啦——”一股子烧焦的烤肉的味道刹那间就传遍了全屋子。
“啊呀——娘呀——”戏呈广实在是太痛了,一下子又跳了起来,痛的他嘴里都吐出了白沫儿了,脸鳖的通红的样子。
“好香!”尺一浦咽了口唾沫。
戏莫狠狠地看了尺一浦一眼,她从没有见过这么白痴的人!
戏呈广大约叫了十秒钟,然后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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