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拔毒,基本上也就干净了,林苏拍了拍手,打掉了手上的糯米。
“你当我还试少了,我七岁就尝过这滋味了。”
林苏不屑的笑了笑,不过经过这次,他对徐若汐倒有些抬高看法,不愧是当刑警的,这种拔毒的痛苦,别说女孩子,就是一般的成年壮汉,也少有几个能这么不喊不叫的抗下来。
“林苏,你刚说的阴伤是怎么回事?”
白岩记得林苏说过一句阴伤有些麻烦。
林苏看了一眼徐若汐的伤口道:“山魁的爪子不仅带有尸气,还有鬼气,一般来说被鬼物所伤是为阴伤,阴伤有毒,肉眼不可见,需要用山泉水或井水冲洗才行。”
“这有什么麻烦?我上外面找口井打桶水便是。”
白岩听林苏这么一说,反倒神色轻松下来,山泉水找不到,井水还不是到处都是?
林苏看了他一眼道:“说得轻巧,这庄子尸鬼之气弥漫,就是有井水我也不敢用,先放着吧!反正尸毒拔了,撑三两日没什么问题,等回去了再找口井冲洗便是。”
白岩没再多说,他也明白,对方现在所说确实也是最妥当的。
徐若汐尝试活动了一番胳膊,手臂已经逐渐恢复了知觉,只是伤口还有些酥麻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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