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唐按照前一晚所说的去踩点,宁远也不再掩掩藏藏,从白唐那讨要了一个新纸人,带着余幼仪再次出门跟人去了。
这次他言之凿凿,亲口保证,就他一人不再随便进山。
不过按这山林里的阵仗,他就算想进,凭这缚鸡之力也进不去。
江复庭在前院里晒着太阳,他身体的重量全挂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悠然地摇着凳子。
他原本想尝试着能不能再看到昨天的那些东西,却连一点多余的异象都没有。
昨天的一切就像机缘巧合下的偶尔,只是被他给误打误撞上了。
太阳的光线随着时间一点点的往头顶上方移,晒得久了,单凭着光感和热度就能确定现在的时间。
接连着几天沐浴在毒辣的日光下,并没有让他的皮肤黑上几分,如果凑得近点,甚至可以看到他白皙的脸上泛着浅淡通透的雾气。
他一边等待着,一边自然的吸纳着山林的阴阳之气,自行在体内运转。
不过这山林的至刚阳气似乎比城市里的浓郁很多,吸收起来毫不费力,感觉就像原本应该淘沙很久的金子,却突然被他撞上了一座金山,遍地都是。
难道自然环境好的地方,连阳气的质量都要好上几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