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唐拧了下眉:“不止是药材,其实这山里绝大部分的花草都是。”
江复庭诧异了一下,侧目看他,“你给我摘的草药哪来的?”
白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当然是跑到边角的峭壁上摘的,土壤没有被完全污染的,也就那些地方。”
轻松的语气落入江复庭的耳里,却无形间多了不少分量。
难怪第一天中午回来的时候,蓬头垢面的,众目睽睽下他使不了手段,只能亲力亲为地爬到那些陡峭的崖壁上去给自己摘下来。
悬崖峭壁多难爬,江复庭不知道。但这个山林天生天长的,历经千万年大自然的洗礼和动荡,地势有多险峻他多少能猜想出一两分。
这样细想,他心里又开始过意不去。
只是现在不是分神的时候,他很快将注意力回归到眼下。
越往里走,出现的尸骨越多。走到深处,仿佛见到了尸海一般,无数的人骨层峦叠嶂,堆成了连绵的山丘。
江复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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