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被掌心托着,悬空而起,灰色的气体突然涌出,一张纸眨眼间就化成了灰烬。
宁远被他这兀然的举动惊的一愣,略有不敢置信地瞄了他一眼。
他就这么销毁了,是对自己这次草率的行动既往不咎了吗?
难道就默认下自己做的事了?
宁远分心的这一瞬,又吃了一记江复庭刀子般的视线,这才敛回注意力,立马汇报:“余幼仪当时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我们就直接去跟踪了,那个人你应该也有印象,就是第一天进村刁难我们的男的,叫石志乐。”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因为被江复庭的视线盯得压力太大,又喝了口水,才继续道:
“但是跟了他一整天,这人什么事都没做,就一直在山里瞎打转。也就傍晚的时候,他跟一个女的聊了会天就走了。这些人警惕
太高,我们也不好走太近,聊什么也没听清。不过”
宁远的声音随着飘忽的思绪渐渐低了下去。
“不过什么?”江复庭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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