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同样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行为受限,动手不方便,必须拉个合伙人进来。
但这些想法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终究也不过是猜测而已。
江复庭似有意无意地提醒,追问余幼仪:“你刚刚为什么要追他?”
宁远还沉浸在刚刚那股巨大的漩涡里,将他搅得神志不清,这下因他这一个问题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稍微清醒了几分。
是啊,明知道他是宁秋雨的哥哥,为什么不直接露面说清楚,何必这样遮遮掩掩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方才浑浊无神的眸子,凝聚了几分光亮,他带着疑虑看向余幼仪。
余幼仪早有应对,自然得垂头,咬了咬唇,似乎是戳到了她的难处,眼里淌出一丝自卑的情绪:“我没想过跟他说话,也没想让他知道我是谁。我就看到他入了深夜,一个人在山林里瞎逛,担心他出危险,所以故意吓他,想要将他吓回去。”
她语气越来越软,还多了半分委屈,好像真的被冤枉了一样:“结果没想到,这雾那么厉害,他找不着路,我也弄不清方向了。”
她三言两语将自己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祸端还引回到了宁远
自己身上。
江复庭没计较这些细节,而是转头看向宁远,面沉似水:“晚上不能进山,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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