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唐面上更加轻巧了,他直接翻过身来,有意无意地引导着:“那就丢了吧。”
江复庭挑了下眉,更加不明他的用意。既然一开始就无所谓,干嘛绕那么一大圈,弄得这么大费周章。
白唐又往他凑了凑,完全没注意到两人距离多近,手臂几乎紧挨在一起,修长的睫毛在江复庭眼里清楚到可以一根一根数出来。
他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就不好奇,余幼仪到底想干嘛吗?”
江复庭来了兴致,全神贯注听他讲。
白唐继续道:“宁远这个人,有的地方跟你很像,自尊心强,明
知不可为而为之,越是不让他干的,他非要削尖脑袋往前凑。”
他看江复庭面色僵硬了一瞬,立马飞快说:“现在情况模糊不清,但你又处处将他可走的路封死,他肯定坐不住,自己挖也要挖出一条路,只要最后的价值高,不管风险多大,那他肯定就挖哪条。”
这条路无疑就是——余幼仪。
但确实,风险与收益向来都是并存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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