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话里的揶揄,三长老厚着脸皮,虚伪道:“大可不必!我也不过就是替天行道,替天把这些下等的蝼蚁提前清理了,免得污了这世界!”
他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往山下俯瞰:“看看这些肮脏的东西,他们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过!倒不如拿他们的邪恶之身,祭炼神器,也算是对这世界有所贡献,奉献他们那微不足道的价值!”
那冠冕堂皇的样子,让白唐几乎快要分不清,是这个人故意颠倒是非黑白,还是自身早已步入迷障,不分黑白了。
他眯了下眼睛,别过视线,多看一眼这人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你口口声声说蝼蚁,你何尝不是蝼蚁过来的,你说他们是罪孽之身,他们本是平凡之人,这罪孽难道不是你硬逼着他们披上的?”
“你生生给他们打造了一座人间活狱,到头来嫌他们污浊,你这手段——真够干净的啊!”
他后面几个字一点点嚼着,几乎能用牙齿将眼前这个人磨碎。
长老对于白唐的指责满不在乎,他骄傲地仰着头:
“这些没用的垃圾,还没资格让我提手段。你清垃圾,难道还讲究用什么扫把?当然是怎么省事怎么来!他们现在能被我们所用,已经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顿了顿,骨子里的倨傲,让他的风烛残年都闪耀起来:“被我们审判,也是他们应有的归宿。”
这样的人早已在自己偏颇的执念里,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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