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装腔作势的清了清嗓子:“人这辈子,可以没上过什么高等学府,兜里穷得掏不出金山银山,这些都不要紧。唯有德和礼!”
他说到后面两个字,刻意加了几分劲:“而我们教化——当然是以孩子们的心发展和步入社会的基本生存能力为主。”
江复庭听着他娴熟的官腔,像是在听一个笑话,没掩饰自己嘴角的嘲讽。
随后,他在李商不明深
意的注视下,突然蹲下来,探索起桌子底下的空隙。他锋锐的目光在桌腿的边缘徘徊,异常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江复庭突然嗤了一下,嘴里喷出来的气无关痛痒,让人难以捉摸,接着,他伸出手指在桌腿边缘,摸金子似的小心抚过,嘴上不饶人:“李院长,那你自己的德和礼,学到家了吗?”
李商顿时听明白了他嘴里的含沙影,油嘴滑舌的说:“到不到家都是些无稽之谈,学术之事,永无止境,都是在不断更替和发展的嘛!”
江复庭没有正面回他,因为他刚才还在桌腿上挪动的手指,此刻正停在‘蛛丝马迹’的边缘。
那是几滴飞溅上去的某种液体,点缀在深褐色的蹬腿上
液体原本的颜色和桌子外漆颜色,协调的映在一起。
他的眸子随着眼前物品的色彩慢慢暗沉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