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样做的目的和动机,江复庭也不敢深入去猜测。
在清晰意识到屋子里充满大大小小监控的况下,多待一秒,都会让他生理上不舒服。
于是,李商看着刚才还连商量余地都没有,硬要留下来的人,突然一反常态,主动离开了教化室。
可好歹总算是舍得走了,他就怕江复庭摸起事来,没完没了,到底要追自己到什么地步。
李商毕恭毕敬的跟在他的后面,垂在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至少现在看不出这种人,到底是不是会和警察通气,短期内自己是安全的。
但以后他目光里的狠戾稍纵即逝,仿佛下了一个艰难又重大的决心。
就在江复庭下了楼梯,快要从建筑里出来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望着不远处的地面,那里不出意外的只剩下暗红色的一圈印迹。
风从耳边厮磨过,淡淡的腥味像在这片地上腌入了味,时不时的提醒着江复庭这里不久前发生的事。
他轻声问道:“你记得应有兰吗?”
李商愕然的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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