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悬在空中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甚至不等下面两人反应过来,他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蒋黎和赵悔被猝不及防的惊了一下,满脸戒备的微微后退。
白唐垂下眼皮,将他锋锐的眼芒敛去些许的利刃。
他抬起双臂,伸了个懒腰,勉为其难地说:“反正贵府我还没去过,光临就光临吧不过丑话说前头,我这人要求高事多,什么茶水啊,还有吃的,要是不把好的都端出来,能不能坐得住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如出一辙的大言不惭,简直和他徒弟一模一样。
赵悔悲愤地想道:他偌大一个赵府,上千年的基业,被他们一个当旅馆,一个当饭馆。
老祖宗若是知道了,估计气得能借尸还魂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虚情假意地客套着:“那是自然,白大人肯光临就是我赵某莫大的荣耀,您就当是进了自己家,要什么吩咐下去就行。”
白唐嘴角挑了个不明深意的弧度,“恩”了声,两手一揣兜,像个巡视政绩的领导,大摇大摆地跟上。
将他们围堵得密不透风的阴兵如同被拨开的洪流,哗哗啦啦地向着两边散开。
而就在他们一群人快抵达府邸大门口的时候,白唐的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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