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脚迈入的时候,刻意放缓了动作,开始迅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在一旁赵悔过度热情的催促下,终于一脚跨入门槛,抬起了遗留在外面的另一只脚。
不得不说,赵府内的精致真是妙啊连他都移不开眼球。
只是现在不是欣赏风景的时候,他视线快速地扫完前方的景物,跟着下垂的眼皮,突然注意到了边上的一小块地面。
那块地面并不是特别惹人眼,只是上面翻开的灰尘和零星几块松动的土壤里再次荡出他熟悉的气息。
白唐不着痕迹的单挑了个眉,在他们的注视下,气定神闲的走了进去。
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的那惊天动地的反应,危机好像
在他留意到那块土的同时,破了个口子,泄了气。
他不动声色的站在那块地方,在身后两人神情紧张地注视下,无意踩了两脚,继续往前溜溜达达,一边看,一边像模像样的点头:“这环境搞得确实不错啊,艺术造诣挺高,还蛮有品味的。”
赵悔颔着首虚头巴脑的嗯啊了一通。
从进府以后他就一直进退有度的和白唐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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