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赦沉沉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
但月戎接触到那样的目光,不知怎的就秃噜嘴的道:“老范,别犯傻,我看你的目光不太对劲,你别是想用什么极端手段搜魂吧?”
墨赦没有理他,抬脚就往外走。
月戎越琢磨越觉着心底发凉,原本杀人避祸的森冷坚强府君心一朝退去永不复返,急急的就跟了上去,叫道:“老范,你等会,你跟我说两句”
转眼一想,还觉着自己是在命苦,虽说早猜测谢必安已经不再凌霄地宫,但到底没验证过,总觉着是自己多想,那莲涅再怎么不是东西,也不能这么给地府挖坑。
还辛辛苦苦做了两手准备,甚至准备如果谢必安真的不幸还在里面,自己就豁出去清理个门户,毕竟跟地府比起来,没什么人是真的不能牺牲的。
再把思想挖深点,月戎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有点没同袍爱,因为有那么一瞬,他连范无救都想顺手喂剑如果不是包子的脸在自己心中一闪而过,怕是已经这么永绝后患了,哪儿还用的着这么费劲吧啦的给人做思想工作,生怕他一个想不开,又去找生死簿麻烦?
相比起墨赦,被心中无形力量牵引到地宫里的白唐就更为莫名其妙,完全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
老实说,起先他还颇能感同身受,将殿内那股子凄凉森冷的感觉领会个七七八八,甚至脑海里笑的温温和和的男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还能顺带捕捉一点他的“奇思妙想”。
但这地宫实在太绕了,漆黑的藤蔓被森绿的鬼火映照的越发阴惨惨,仿佛一不留神,那些藤蔓里就能伸出一张面目苍白的死人脸来,哭着喊着的嚎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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