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唐一边费心费力的压制白汤圆,一边还抽空琢磨了下自己的想法。
矫情点说,跟宿命一样,他来到这个第十九层地狱,仿佛冥冥之中有东西在指引一样。
起先他全然是为了墨赦来的,越往后就越觉的,除了担心墨赦被人欺负,他私心里也想来。
越往里走,那想法就越明晰,白唐自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像早已消失在身体里的意识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印记,那印记平日无声无息,但在特殊环境下却会给他指引。
到底是什么呢?那个曾救过他数回命的人,究竟是谁?
那些曾在梦魂中闪现出的碎片记忆,是他偶尔做的梦,还是一些别人存储在他身体里的记忆?
莲涅的府邸是遗世独立的存在,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茕茕孑立,周围是海洋一样的大红色彼岸花,中间一条用术法压出的鲜红色长路。
每踩一脚,都能听见脚下彼岸花里藏着的那些灵魂的呻吟。
白唐脑子里的某些神经似乎被激活了一样,不由自主的就出现了一些画面,不真切,恍惚的也像是被这彼岸花弄出的幻觉。
他仿佛看见了身穿纯白滚黑边官袍的人,手里捏着高高的尖帽,十分不尊重的转了两圈,微挑了一边的眉毛,笑的招摇又痞气。
白唐眨了下眼,那同样一双桃花眼的脸就泡沫一样消失在眼前,仿佛被谁一指头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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