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戎悄悄按捺下手中的白色月刃,心情一时也有些复杂,想,终于不用走到那一步。
可谢必安呢?那个判卷中被羁押在凌霄地宫不得重见天日的鬼呢?
这大殿虽掩埋在邪恶的土地下,但也才是区区几千年,总不能那堂堂阴帅就被折磨的没了样子,连半点魂魄都没留下但再一想,却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里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善茬,对被削弱了的阴魂也不会存什么好心。
那边墨赦还在疯魔一样找着谢必安的痕迹,似乎已听不见耳畔的声响。
月戎叹了口气,叫道:“范无救。”
没有人理他。
月戎自顾自道:“范无救,这里没有谢必安。”
原本想说“你冷静点”,却蓦然想起这句话有多苍白,甚至说的人有多不走心,到嘴边的话就成了冷酷又肯定的“这里没有谢必安”。
“那谢必安呢?”墨赦回头,眼神如失去幼崽的孤狼,“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他牙齿磕碰着嘴唇,声音又冷又干,道:“你把谢必安还给我!”
那样孤注一掷的眼神,让皮厚如月戎都有些受不住,他微微错开了视线,道:“我还不了,这地府,没有人能把他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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