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地府这许多躺,足够白唐看清一点墨赦在地府,没什么后援了。
那就只好他来做这个强有力的后援了,白唐想,再没有比他更体贴周到还强大的舍友了。
想着自己要做别人的后台,那口袋里的小崽子可有大用,一言不合他就把小东西放出来再霍霍一次,就不信了,还有人敢轻易动他家的墨神。
白唐看待白汤圆的目光越发柔和,但白汤圆一点都没感受到他的慈爱,还在摆着蛇头回忆那次闯祸,回忆的差不多了,就道:“不怕,那个人一点都不凶,桌上的笔筒也不高,我一下子就能爬出来。”
言语中还很是得意,连尾巴都甩的啪啪的。
白唐被它那没脸没皮的样子逗笑,又觉着这小东西有点长歪,那话怎么说来着?对,没有敬畏心!
所以他教育道:“你才见了几个人啊,上次那阎罗天子把你放笔筒里是没存心跟你计较,他要真计较起来,就你这样的,一巴掌就能呼死你。”
白汤圆对于被人一巴掌呼死的说法十分不信,于是后面的路就是两人针对“能不能呼死,怎么呼死”的强烈讨论。
正热闹间,却见白汤圆脖子一仰,竖瞳发光,看见稀罕物一样的朝一旁抻着脖子,那小肉粒一样的小爪子在白唐口袋里用力的扣着白唐的身体。
“那儿那儿,白白,有好东西!”它像是看见人参果的猪八戒一样,口水都要留下来,一个劲的嚷嚷
要不是白唐家教严可能也是因为他眼疾手快的捏住了白汤圆飞快窜出的尾巴,白汤圆一下就能糊那人脸上,尽管那个“人参果”还在千米开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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