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符的时候,整个人都仿佛笼罩着一层寂静的光,细小的木屑从他手下一点点落下,他眉眼温柔,仿佛不是在刻符,而是在雕刻他心里最温柔的情愫。
白唐知道症结在哪儿,也知道他在假装平静心里坚信谢必安还在,信念还在,所以能刀呛不入,岁月静好。
有那么一个瞬间,白唐几乎想将心里的那个朦胧念头坐实,脱口就认下谢必安的事。
可话到了嘴边,就统统被那根名叫理智的弦拉了回去。
他想到了那天在凌霄地宫里看见的人莲涅。
那时莲涅叫他“老朋友”,说他来跟他告别,还乱七八糟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白唐勉强听了个七七八八,只忍到了他说有人在攻击佛魔双色莲,还神叨叨的说那莲要败了,然后才见着他幽灵一样的消失了。
当时白唐就有种感觉莲涅话里有话,似乎有点引导他想差的意思,要给他灌上“谢必安”的名字。
可这种事,当时三生石上照了一回,墨赦都没说他是,那他肯定不是!
他心里认定了那有点分裂的府君是要坑他,连他说的话都打定了主意反着听,更加不会承认“谢必安”的事,毕竟他跟莲涅无亲无故,非要说点关系,那还得是有仇,这厮能好心的帮他回忆前世?
之前还跟月戎八卦了那么多谢必安的混账事,更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被关押的……白唐想着,那莲涅多半是想能坑一个是一个,认了谢必安的身份,砸到头上的可不是荣耀,而是无尽的地府关押惩罚。
当时白唐几乎想都没想,霹雳巴拉将莲涅抢白的险些将莲涅激的再次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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