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辂用他那双能看穿世事的眸子看他,仿佛能一眼看进他心里去,道:“我辈尽去,小友已是人间修道第一人,当承护持人间大责。”
这一瞬间,白唐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落在肩膀,带着一种旷远、肃穆、沉重无比的气息,压的他喘不上气来,但那种气息像风一样淡然的抚过他身,还不等他细细体会,便又消失无踪。
白唐心里一沉,抬眼看向管辂。
管辂仍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宽大的袍子穿在他身上都有些空空荡荡,他喟然道:“小友年岁太小,天命却已然临身小友既不肯接这万神谱,我便再倚老卖老一次,送小友几句话。”
“切勿慈悲太过,切勿因小失大,切记你曾为人。”
他说的话总是意有所指,白唐听的云里雾里,但他实在不想多问,一问多半又得听半晌这种谶语一样的话,心里的迷惑也会只多不少。
管辂来去如风,说完该说的话,就又似缓实急的消失在眼前。
白唐一头雾水,摇了摇头,却不知为何也叹了口气,只觉的心底一片悲凉。
“天人五衰。”一道清冷的男声突然出现在身后,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说。
白唐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是谁,他蹙眉道:“怎么又是什么天人五衰?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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