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员张舔舔,只感觉到自己的无奈。
而此时场上匍匐躺地的二狗,也被炸的不轻,整个身体被熏的黢黑,无力的躺在角斗场边上,运动短裤也所剩无几,只剩几个烂布条。
逃跑是想都别想了,此刻只想沉沉睡去的他,知道自己还在角斗场上,危险还没结束,努力睁开眼睛查看着场上的形势。
他必须确定不动肉山死了,自己才敢昏迷。
这一看,瞬间惊得二狗一个激灵,体内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
那被炸上半空的肉山当真没死,还剩了半个身子,落回了地面,此时正用双臂努力的爬向二狗。
最恐怖的是,这家伙头盔板甲被炸飞了,半张脸面目狰狞,龇牙咧嘴,小腹以下全无,裸露的脂肪还燃烧着浓浓烈火,状如鬼魅爬向二狗。
“我去,这是索命来了。”
回过神的二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尽全力起身。
拿着自己偷来的手术刀,向地面爬行的肉山踉跄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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