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墨的关心让狼漠眼睛亮了亮,他揉了揉后者的碎发,脸上的冷漠淡去,唇角含笑道:“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没事。不过,你不跟我说说那滴血的事情吗?”
额,他居然发现了。
纪言墨的嘴巴微微张开,有些诧异,当时那样危及的情况,他都能察觉到一滴不起眼的血,真是厉害。
不过……
纪言墨郁闷地将他揉着自己头发的大手拿下来。
这种姿势怎么想都怎么怪异。
这种宠溺的态度,霸道的姿势,应该由他来做才对。
收拾了一番,魔狼部落的兽人在狼漠的带领下,提前踏上了回去的路。
只是市集上造成的风波却没能散去。
雄狮部落,狐丽正在给狮吼擦着药。
狐丽,不仅仅是狐丽部落的族长,也是巫医。
此时的狮吼可以说是去掉了半条命。
雄狮部落的其他兽人顶着鼻青脸肿的脸,在气愤填膺控诉着魔狼部落的恶行,还有他们的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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