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卷翘的睫毛动了动,纪言墨睁开了眼睛。
他,这是在哪?
一清醒,胸口处的疼痛就传来。
他没有死?在医院?
那阿谦呢?
转头,就看到躺在不远处另外一张床上的陆以谦。
“阿谦……”
“你,你不能起来……”经过的护士不经意一看,急忙过来。
“你刚刚脱离了危险期,几处伤口都很严重,必须躺在床上养着。”
护士说,他身上有四处子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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