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冰冰凉凉的手探在陆以谦的额头上,不仅没有驱散陆以谦身上的热气,反而让他浑身如同火一般烧了起来。
“我没事,我先出去了。”长腿一迈,几个大步就离开了。
他走得很快,似乎怕纪言墨追上去般。
“雪球,你说阿谦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生病了。”纪言墨抿着唇,眉头微微拧着,在考虑要不要追出去。
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他又不是一个小孩,知道该怎么做。说实话,雪球刚刚福至心灵,是知道陆以谦怎么了的,但是他此时不想说。
嗷呜,阿初在这个位面怎么那么纯情啊。
他好想再看看啊。
纪言墨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有雪球在东扯西扯,也没有想那么多。
而且,他刚刚探了陆以谦的额头,没有发烧。
那身体,倍儿棒。
当天晚上,陆以谦很晚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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