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那瓶药还放在那里,没有挪开一丝地方。
那碗粥不见了。
门从里面反锁着,窗户关着。
纪言墨好半晌才想起一个问题:昨晚顾知秋是怎么进他屋子的?
要不是那瓶药还在,他都怀疑自己是做梦了。
拆开纱布,纪言墨洗漱完下楼。
看到明显有些躲着他的顾知秋,问了昨晚的情况。
“大概是我在梦游吧。”顾知秋回答。
“……”秋姨,这回答能再走点心吗?
他心里隐隐有猜测,又觉得不太可能。
纪言墨生无可恋坐在车里,余光瞥了眼在他旁边听着英语的叶墨,无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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