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苦,很压抑
纪言墨鬼使神差抱住了年九离,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不怕,不怕,我在这。我会一直陪着你。”
两个人像是冬日里相互取暖的人,像是在生死中挣扎的浮萍,只有彼此才能相依相靠,只有彼此才是彼此的救赎。
那一句句的安抚,仿佛隔着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越洋过海,来到年九离的耳边。
曾几何时,也是这样的话,将年九离将一点点从绝望,血腥的深渊拉开。
只是,最后,他又让他失望了。
他还是回到了那个深渊,在掩埋深渊的同时,他掩埋了他自己,只有纪言墨可以救赎。
阿狱在不远处某个角落看着,多少次按耐不住想出去,可想到自家老板这些年来的坚持,他又忍住了。
能够拯救老板的,只有纪言墨了。
算了,他还是去做事吧。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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